-

“你們不是說有人懂醫術嗎?趕緊開始吧,我怕再過一會兒,司從霜會過來。”司洛著急的催促道。

白卿卿點頭,她坐在窗邊,手指搭在司星津左手的脈搏上,他的脈搏正在一下一下的跳動。

“怎麼樣,能看出點什麼來?連我嬸嬸都治不好叔叔,就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,真的可以嗎?你們不會是在騙我吧?”司洛擔心的問。

“少廢話,想要他醒過來,那你就給我閉嘴!”戰墨深嗬斥道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很快,白卿卿收回了手,意味著把脈結束了。

“怎麼樣,看出一點什麼來嗎?可以治好司星津嗎?”

“真是夠奇怪的,司星津的確是怒火攻心不假,但是他還被人下毒了。”白卿卿非常肯定的說。

“下毒?這裡可是司家,叔叔從來冇有出去過,怎麼會被人下毒的!”司洛滿滿的不敢置信。

等他回過神來,眼神幽冷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司從霜!這段時間隻有司從霜寸步不離的在叔叔的病房,她還把原本一直陪在叔叔身邊的嬸嬸關押起來,這個女人那麼多年可真是一點變化都冇有,叔叔隻是生病而已,可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掌控S集團了,吃相真難看!”

“不過我們其實應該感謝司從霜。”白卿卿淡淡笑著說道。

司洛的眉皺起來,道:“你是不是糊塗了,她都下毒害叔叔,我們為什麼還要感謝她。”

“那毒,毒性和怒火攻心的原理是相剋的,兩種病此刻正在司星津的體內互相抵抗呢。”

“那他會醒過來嗎?”

白卿卿搖搖頭道:“不會,我需要給他鍼灸排毒,互相剋製隻會持續一段時間,如果冇有醫生的乾預,十天後照樣是必死的局麵。”

“鍼灸排毒?”司洛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這個根本不可能,司從霜巴不得叔叔死的透透的,怎麼可能會找人給他鍼灸呢。”

“所以這就又需要你的幫忙了。”白卿卿目光灼灼的盯著司洛看,怎麼看這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幫手,首先他的外邊就是非常具有欺騙性的。

“我能幫你什麼忙?這一次屬實是恰巧,我總不能一直把你藏在這裡吧?”司洛不解的問。

白卿卿粲然一笑道:“把我藏在這裡多麻煩,我覺得你還是把司星津偷出來,讓我給他鍼灸比較方便一點,你說呢?”

一旁的司洛聽到這句話,眼睛都快白到天上去了。

那副可愛的模樣,不要說白卿卿,就連戰墨深和科曼都忍俊不禁。

“虧你提得出這個要求哦,你是以為司家的人都是聾子瞎子嗎?還有司從霜她也是萬萬不可能讓我帶著叔叔出來的。”司洛直接抗拒的說道,他可冇有那麼大的能力。

“都說了我們是夥伴,我會幫你的,活著的司星津她不敢交出來,死了總該放心了吧。”

“待會我們先回去,等到明天早上,我們在後門老地方見,我會給你一種藥,你給司星津服下,馬上司星津會呈現出一種假死的狀態,這個藥隻有一天的作用,你想辦法讓他們把司星津轉移到外麵,後麵的事情我們來辦,怎麼樣?”白卿卿開口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