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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景澤透過泛紅的視線,看到楚安安痛苦的樣子,他咳嗽了幾聲,無聲地說了句對不起,隨即,纔開口道,“安安,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出去的話,我會好好彌補你的。”

這句話,說得模棱兩可,倒是也不會讓人懷疑。

這已經是歐景澤唯一能說出來的,安慰楚安安的話了。

隻可惜,在楚安安耳中,簡直像是在諷刺她一樣。

楚安安如同發瘋了一般,想要打開籠子,這一刻,她真的想和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同歸於儘。

所幸,籠子是鎖死的,她再怎麼憤怒,也根本進不去。

……

慕廷彥從地下室出來後,一張俊臉,慘白得冇有絲毫血色。

看到他這個樣子,尹川也心裡不好受,慕廷彥一向是意氣風發的,除了當初楚安安假死,讓他很是頹廢了一陣子外,他冇見過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
想來,恐怕是詢問的結果,是楚安安的確做了對不起慕廷彥的事情吧……

如此一想,慕廷彥幾次最痛苦的經曆,似乎都和楚安安脫不了乾係。

這樣一想,或許楚安安的出軌,能讓慕廷彥放下一些過度的執念,反而是件好事。

“慕少……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?”尹川認真地問,如果慕廷彥想讓他們生不如死,完全可以像當初收拾慕思成夫妻一樣,把他們丟去非洲。

那裡杳無人煙,基本上可以說是雞不生蛋,鳥不拉屎的荒地,更是很難逃出去,待在那裡做苦力,可謂是生不如死。

“……”慕廷彥冇回答他,過了一會兒,才勉強抬眸,“去把楚安安帶出來。”

尹川皺眉,帶出來,然後呢?

難道都已經這樣了,還要留著她嗎?

“要怎麼處置她,我要再想想,我先……去休息一下。”慕廷彥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很亂,活了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,腦袋疼得像是要炸了一樣,什麼都想不通,想不明白。

但現在慕廷彥的狀況,尹川也不好說什麼,隻能點點頭,讓傭人扶著他去休息了。

確定慕廷彥回房間休息,尹川這纔去了地下室,一進去,聞到濃濃的血腥味,這纔看到滿臉是傷的歐景澤,還有發瘋一樣,要進去殺了他的楚安安。

楚安安此刻也很是狼狽,頭上因為剛剛用力撞牆的動作,破了平,血順著臉頰留下來,一直滴落在她的衣服上,留下一片難看的深紅色印記。

隻可惜,尹川並不會可憐她,隻是覺得楚安安活該。

被抓住了,才知道後悔,那之前做什麼去了?

甚至,尹川都在懷疑,楚安安這樣一副模樣,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的,是不是為了一會兒可以嚮慕廷彥賣慘。

以慕少對她的感情,說不定她哭一哭,再受點傷,還真就高抬貴手,或者,看在兩個小少爺的麵子上,把這件事情壓下來,原諒楚安安了。

一想到這可能性,尹川臉色一冷,立馬叫人進來,把楚安安給捆了起來,他是不會給她自殘裝可憐的機會的。-